“臣服！”

    “献上你的头颅！”

    噗！

    老鬼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七窍之中同时渗出了血丝。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弯曲，握着操纵杆的手正在剧烈颤抖，想要松开。

    这是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这是来自两千年前的皇权意志，对一个普通士兵灵魂的霸凌。

    “警报！驾驶员意识波动剧烈！”

    “警报！同步率下降！”

    机甲的膝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，“堡垒”那庞大的身躯，竟然真的在一点点被压弯。

    “老鬼！”

    远处的山猫趴在雪坡上，瞄准镜锁定了黑色机甲的关节，但他不敢开枪，两台机甲纠缠得太紧了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凡人的极限。”

    黑色机甲手中的长剑缓缓压下，剑锋距离“堡垒”的驾驶舱只剩不到半米。

    “你也配叫英雄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
    老鬼满脸是血，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。

    但他听到了那个字。

    狗？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老鬼的喉咙里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冷笑。

    他那只原本想要松开的机械左手，突然死死地反握住了操纵杆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崩裂出电火花。

    “老子这辈子……只跪过父母，只跪过战友的坟。”

    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也配让老子跪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