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……我走不了了……”
堡垒跪在地上,肚子上破了个大洞,肠子流了一地。他手里死死攥着起爆器,浑身都在发抖。
是因为疼。
那种濒死的剧痛,被病毒复刻了出来,甚至放大了十倍,冲击着堡垒刚苏醒的意识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堡垒的幻影抱着头,嘶吼起来。
刚才那点温暖金光,被这满天的血色淹没了。
“这就是堡垒的结局。”
红色怪物重新凝聚,变得比刚才更大、更狰狞。它张开那张由无数报错弹窗组成的巨口,罩在了堡垒的头顶。
“荣耀?亲情?在死亡面前,都是狗屁!”
“绝望才是唯一的真实!”
呼——
那张巨口猛的吸气。堡垒那团摇曳的灵魂之火剧烈颤抖,眼看就要被拔起,吞进黑暗里。
“大军!”
我想要冲过去,但这片绝望场景的规则太强了。那是堡垒内心最深的梦魇,连我也被排斥在外,双脚变得无比沉重。
眼看着堡垒就要被吞噬。
就在这时,我的目光落在了场景角落,那个掉在血泊里的对讲机上。
那是当年,堡垒用来跟我说最后一句话的东西。
我想起了什么。
“谁说死亡就是绝望?”
我不再靠近堡垒,而是站在原地,用尽力气,冲着那个跪在血泊中的背影,喊出了那句他当年没听到,但我一直欠他的话。
“李大军!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