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我在意识空间里看着这一幕,我的数据核心因愤怒而疯狂过载。
太狠了。
窃火者这一招,太狠了。
他不只是在清除异己,更是在毁掉人心。
当守护者变成了审判者,当英雄变成了罪犯,这个组织的人心,就散了。
“思源!快!”
我冲着赵思源大吼。
“去告诉龙局长!这是陷害!这是病毒在搞鬼!让他立刻叫停抓捕!”
赵思源脸色苍白,一把扯掉头盔,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疯了似的拨打龙局长的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占线。
一直占线。
“打不通!”赵思源急得满头是汗,“内网通讯被干扰了!那个病毒……它把通讯切断了!”
就在这时。
监控画面里,局势突然失控了。
在另一处住所,脾气火爆的老刘工——那个曾经扛着炸药包炸开矿坑的狠人,他没像老陈工那样乖乖被抓。
当内务部队破门而入的时候,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,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那年他私藏的老式54手枪。
“别过来!”
老刘工红着眼,枪口哆哆嗦嗦的指着门口的士兵。
“谁要是敢碰老子的档案,老子就崩了他!”
“警告!目标持有致命武器!”
内务部队的战术目镜里,红色的威胁提示框瞬间锁定。
“不论死活,执行清理!”
系统冰冷的判定道。
“砰!”
枪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