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这杯酒,我就不再是陈援朝了。
我会变成一个符号,一段代码,一块冰冷的基石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,感觉身体里最后那点属于“人”的温度,正在慢慢燃烧殆尽。
我把捏扁的纸杯扔在地上。
然后,我扶着担架的边缘,强撑着站了起来。
我不让任何人扶。
我一步一步,走到了那张布满探针和管线的造神椅面前。
它就像一张刑具,正张开怀抱,等待着它的囚徒。
我转过身,看向赵思源。
此刻的赵思源,已经擦干了眼泪,重新戴上了那副碎裂的眼镜,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到有些冷酷的科学家。
但他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,关节依然泛白。
“开始吧,思源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平静的说道。
“告诉我,坐上这把椅子,到底需要付出什么。”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