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个都死死的盯着我的脚后跟,好像那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
我没有停下,直接带着他们,走进了那面看起来很硬的石墙。
没有撞击,也没有疼。
我们像穿过一层水幕,直接从石墙的另一头穿了出来。
赵思源的探测仪上,清楚的记下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参数——空间褶皱,我们在零点一秒内,穿过了差不多一百米。
接着,我们又一步跨过了一条看起来上百米宽的深沟。
我的规则直觉,我这颗受过伤的脑袋,在这一刻,成了这里唯一能指路的东西。
我不知道自己带着他们走了多久。
长时间这么集中精神,我感觉脑子又烫又疼,快要炸了。
鼻子里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血腥味。
就在我感觉快撑不住,精神要垮掉的时候,我的规则视界里,终于出现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那是一个在半山腰,不起眼的山洞。
它的周围,没有任何致命的规则暗流。
“……到了。”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说出这两个字,然后带着所有人,跌跌撞撞的冲进了那个山洞。
在踏入洞口的瞬间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瘫倒在地。
但是,就在我踏入洞口,脚踩到坚硬的石头地面时——
我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我感觉到,从脚下的地面深处,传来了一阵很轻,但非常清楚,而且很有节奏的……
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