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。
“老钱,怕吗?”郑处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,把风纪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“怕个球。”
钱振华从兜里掏出那包压扁了的劣质烟,抽出一根扔给郑处长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“咱们这种人,能死在冲锋的路上,是福气。”
他吸了一口烟,火星在昏暗的金库里明灭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他知道,在金库的某个角落,一定有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在工作。
王建国一定正坐在那宽大的办公室里,端着红酒,欣赏着这一幕。
钱振华对着虚空,对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。
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右手。
他只是比出了一个手势。
拇指竖起,横在喉咙前,轻轻一划。
那是在老枪小队里,代表斩首行动的战术手势。
也是一种蔑视。
王建国,你以为你赢了?
你以为你烧死我们,就没人知道你的脏事了?
你错了。
火种已经送出去了。
第二次纵火,烧毁的不会是我们。
而是你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……
谎言大厦。
“轰!”
火光冲天而起,瞬间吞没了整个监控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