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手里拿钥匙,比登天还难。
陈援朝看向窗外,风沙更大了,昏黄的沙子遮住了夕阳。
赵刚的飞机应该飞了一半了。那家伙手里,肯定带着一份编好的假档案。
既然你想演,我就陪你把这出戏唱完。
陈援朝把复写纸塞进碎纸机,看着它变成碎片。
然后,他拿起普通座机,拨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,是后勤部一个退休人员家里的。
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那边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:“喂,哪位?”
“是我,陈援朝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老钱,我记得你那药酒对老寒腿挺管用。我想请你去……拜访一个老朋友,顺便带瓶酒过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然后轻笑一声。
“好,酒管够。”
挂断电话,陈援朝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眼神变得冰冷。
一号钥匙,是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