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腾出一间离我办公室最近的保密室,给这位赵科长住。”
“另外,通知赵思源,让他把所有的光谱分析仪都预热好。客人一到,我们就开工。”
“是!”刘洋领命而去。
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看着窗外的风沙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王建国,你这一手将计就计玩得很漂亮。
你以为送来一份假货,就能把我将死?
你以为派来一个人,就能看住我?
你错了。
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。
我是档案员。
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我更懂,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。
既然你知道我要b-7卷宗,既然你敢送上门来。
那我就让你看看,我是怎么用你送来的这份假货,去撬开你藏起来的真东西。
我伸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两把冰凉的黄铜钥匙。
那是周卫民留给我的底牌。
现在,对手已经落座。
真正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