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最熟悉、最敬佩的战友,扭打在一起。”
“马卫国,小马的父亲,他怒吼着,用身体狠狠撞向那台嗡嗡响的仪器。但在撞上的瞬间,他身体的质量被清零了。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,撞在仪器上,没能让它晃动一下。”
“但他没有放弃!他张开嘴,用他那口能咬开铁皮罐头的牙,死死咬住连接仪器的一根主线路!在规则波纹里,我看到他的牙齿和血肉正在被一点点分解、数据化,但他就是不松口,直到那根线路迸发出一串电火花,被他硬生生的咬断!”
“老枪队长……他一直在观察,一直在找机会。就在一次规则攻击的间隙,他敏锐的发现,那个坠落物的黑色表面,在马卫国用牙咬断线路、发出不甘咆哮的时候,极其轻微的……闪了一下。”
“那是一种……共鸣。那个冰冷的机器,似乎能感受到生物强烈的情绪……能感受到那种叫意志的东西。”
“但也只是一瞬间,战斗还在继续。”
“我们的人越来越少。有人在冲锋的路上被扭曲的空气挤成了碎片,有人在和孙建国扭打时,身体的存在定义被剥离,在队友的怀里,慢慢变成了透明的影子。”
“我们死战不退。”
老张的声音,在这一刻,恢复了一丝军人特有的坚硬。
“因为我们知道,我们身后,就是龙振邦的救援队,是我们749局最后的防线。”
“更是……我们用命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。”
“我们……不能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