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景象而浑身发冷时——
那个“李援军”,动了。
他没有任何征兆,用一种极其标准、也极其机械的姿态,向前发起了冲锋。
他的动作是如此完美,完美到不像一个人类。
他冲出了大约一百米。
然后,停下。
缓缓的转过身。
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对准了我所在的方向。
然后,他抬起右手,向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那个我曾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的、最后的军礼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礼毕。
他的身体再次无声的、平滑的回到了他最初悬浮的那个原点。
静止。
然后,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向前冲锋。
停下。
转身。
敬礼。
一次,又一次。
一遍,又一遍。
永无休止的循环播放着。
我的意识,在那一刻,彻底凝固了。
我终于明白了。
我终于明白,窃火者送我的这份“礼物”,到底是什么了。
这不是李援军。
这甚至不是一个生命。
这是一个被固化的瞬间。
一个被从时间长河中强行截取出来的、关于英雄主义的、冰冷的标本。
一个只知道重复着自己生前最光荣也最悲壮动作的……
英雄的残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