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争了。”
他说完,通讯被单方面切断了。
我握着没了声音的通讯器,呆呆的站在风雪里,眼眶有些温热。
我没被当成逃兵,也没被当成叛徒。
我的这次冲动,被我敬畏的那个守护了共和国半个世纪的老人,赋予了一个全新的意义。
巡墙人。
一个孤独的,走在现实边界外的守望者。
我缓缓的抬头,看向远处那道和风雪融为一体的黑色裂口。
身后是我的战友,我的责任,是我守护一生的长城。
身前是连规则都会被吞噬的深渊。
我转过身,不再看防线的方向。
我迎着刺骨的寒风,一步步的,朝那片未知的黑暗走了过去。
这是我自己的战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