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西跨院。
朱尚炳正在跟那个铁皮乞丐研究怎么把皮练得更厚。
“你这弱点在咯吱窝啊?”朱尚炳戳了戳乞丐的腋下,乞丐立刻痒得缩成一团。
“世子,您别戳了,俺怕痒。”
就在这时,朱尚炳突然停下了动作。他心里很不舒服,像是被人偷看了。
【这乞丐的防御力不错,就是跑得慢,得想办法让他跑得快一点……】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就感觉有一股无形的东西在回应他。
“谁?!”
朱尚炳猛地转头,看向院墙外面。
“有意思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,“竟然能察觉到我,看来黄大人说得没错,你果然不一般。”
院墙上,那个瞎子正盘腿坐着,二胡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是那个瞎子?”朱尚炳眯起眼睛,手悄悄摸向腰间。
“在下不是瞎子,只是不愿意看这污浊的世间罢了。”瞎子拉了一下琴弓。
吱——!
一声刺耳的琴音。
这声音让人头疼,直接影响人的脑子。
朱尚炳只觉得脑子里很疼,像是被针扎了。旁边的铁皮乞丐更惨,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:“哎哟!俺的头要炸了!”
“用声音攻击还影响脑子?”朱尚炳强忍着疼,“艮字,昆仑!”
一道土墙瞬间起来了,挡在他和瞎子中间。
“没用的。”瞎子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,“我的琴音,能穿透一切。只要你有心,我就能伤你。”
吱吱吱——!
琴声变得很快,让人脑子里很乱。
朱尚炳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,心里很害怕,很焦虑,很暴躁,这些情绪都被勾了出来。
“杀了他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他。朱尚炳心里很暴躁,很想动手。
“世子!守住心神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大喊响了起来。
姚广孝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了,手里拿着个木鱼,狠狠敲了一下。
笃!
这一声木鱼声,让朱尚炳瞬间清醒了。
“好险!”朱尚炳一身冷汗。刚才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“和尚?”瞎子歪了歪头,“你的心很静,但我听得见,你心里藏着坏心思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姚广孝挡在朱尚炳身前,“施主,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“我想走,没人留得住。”瞎子冷笑一声,手指在琴弦上一划。
一道无形的音波刃切开了空气,直奔姚广孝的咽喉。
姚广孝不闪不避,口中念动真言:“金刚萨埵!”
一层金色的光罩将他和朱尚炳护在其中。音波刃撞在光罩上,有了点波动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瞎子站起身,“不过,我也没想今天就要你们的命。我只是来打个招呼。”
“顺便告诉你们,盛庸的大军虽然败了,但朝廷的实力,不是你们能想象的。”
说完,瞎子脚尖一点,整个人跳了下去,向后飘去。
“想跑?”朱尚炳怒了,“当我这燕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?”
“离字,萤火流光!”
十几道火球射向瞎子。
瞎子反手拉了一段快旋律,音波把火球在半空中引爆了。
轰!
烟尘散去,瞎子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只留下一句话:
“朱尚炳,你的心太乱了。下次见面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朱尚炳气得踹了一脚墙:“这装逼的!下次非把他那二胡给砸了!”
姚广孝收起木鱼,脸色有些凝重:“世子,此人很厉害。他专门攻击人的内心,对你这种会奇门术法的人来说,他是克星。”
朱尚炳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“我知道。看来,我得抓紧时间变强了。”
他看向那个还在地上哼哼的铁皮乞丐,又看了看闻讯赶来的其他人。
“传令下去,特战队从今天开始,加强训练!”
“不管是玩毒的、玩火的、还是别的什么,都给我练到最好!下次再遇到这种人,咱们一起上!”
瞎子虽然跑了,但他带来的信息却让朱尚炳心里很不安。
朝廷的底蕴。这五个字让他很有压力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前线就传来了坏消息。
盛庸虽然败了一场,但他没有消沉。相反,他变得更小心、更狠毒了。
他收缩防线,不再主动出击,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几个重要的关隘上,防守得很严密。
而且,他还拿出了最后一张牌——火器。
大明朝的神机营,有很先进的火器。盛庸手里,就有这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