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……刘师长,您这是……这是要干什么啊?”为首的一个胖子商人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刘睿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,用一块白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缴获的佐官刀。
“前线,五万川军弟兄快饿死了。”
他抬起眼皮,冰冷的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。
“我,刘睿,现在以第七战区司令长官部的名义,征用你们的粮食。”
“这是市价单,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。”
他将一张纸条扔在胖子商人脚下。
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拒绝。”
刘睿将佐官刀插回刀鞘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可以去军委会告我。”
“也可以去找报社,说我刘睿强买强卖。”
“不过我提醒一句,天亮之前,如果我的卡车装不满,我会认为你们在通敌。”
“对于通敌的汉奸,我的兵,枪法一向很准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警卫连士兵,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。
那声音,像是死神的镰刀,在每个商人的脖子上划过。
胖子商人腿一软,瘫倒在泥水里。
不到十个小时。
足够一万人吃上一个月的粮草、咸肉、罐头,堆满了近百辆卡车。
刘睿在天亮前回到了万国医院。
刘湘已经睡下,但他留了一封亲笔信在床头。
刘睿拿起信,那熟悉的笔迹,力透纸背。
他将信贴身收好,随即带领车队,在黎明的第一缕晨光中,返回黄梅。
……
黄梅,新一师师部。
秦风早已整装待发,他手下的士兵,也已经集结完毕。
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车队,和堆积如山的物资,秦风的眼睛都红了。
陈守义却拉着刘睿走到一边,脸上写满了忧虑。
“世哲!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疯了!在汉口搞出这么大动静,又见了白崇禧,又见了周翔宇,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!”
“这么做,政治风险太大了!”
他指着那些粮食。
“就算这些东西,能送到潘军长手里,可他们缺的,不只是粮食!”
“他们缺枪,缺弹药,缺棉衣,缺药品!”
“那些弟兄还穿着单衣,在雪地里跟鬼子拼命!”
“我们总不能把新一师的家底,全都掏空送过去吧!”
刘睿看着他焦急的样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静渊,安心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想到了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,独自一人,走向师部后山那座戒备森严的仓库。
仓库大门紧锁,门口有警卫连的士兵二十四小时站岗。
刘睿挥手让他们退下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一百米。”
“是!”
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。
仓库里空空荡荡,只有冰冷的空气。
刘睿闭上眼。
“系统。”
冰冷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。
他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。
“兑换98K步枪,一千支,及配套基数弹药。”
【消耗1000点工业产值】
“兑换冬季加厚棉服。”
【德式m36型冬季野战棉服,1点产值兑换12套】
“兑换六千套。”
【消耗500点工业产值】
“兑换德军制式野战医疗包。”
【1点产值兑换10个】
“兑换两千个。”
【消耗200点工业产值】
随着指令下达,空旷的仓库中,一排排巨大的木箱凭空出现!
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上面印着德文标识和十字鹰徽。
刘睿走上前,撬开一个箱子。
崭新的98K步枪,枪身上涂抹的防锈油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
另一个箱子里,是叠放整齐的厚实棉衣。
他打开医疗包,里面从绷带、止血粉到吗啡、手术剪,一应俱全。
他走出仓库,重新锁上大门。
“秦风!”
“到!”
秦风飞奔而来。
“去,把仓库里的东西,都搬上车。”
秦风一愣,但没有多问,立刻带人冲了过去。
当仓库大门打开,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崭新德械军火和物资时,秦风和他的士兵们,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只当这是师长早就准备好的秘密储备。
在秦风指挥部队搬运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