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何守住云南一地;而他所谋者,已是整个华夏未来之国运。格局之差,判若云泥。”
良久,龙云长长吐出一口气,看着刘湘,又看看刘睿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刘帅,你生了个好儿子!这个麒麟儿,不止是四川的麒麟,是我们整个西南的麒麟!”
刘湘脸上满是自豪,却谦虚道:“志舟兄过奖了。犬子年轻,纸上谈兵罢了。”
“不,这不是纸上谈兵!”龙云摆手,他看向刘睿,眼神灼灼,但随即又涌上一丝忧虑,”你这小子看得远,说得也好。可拧成一股绳,拿什么拧?就凭你我几句口头承诺?南京那位手里有德械师,有空军!我们有什么?一堆老掉牙的汉阳造和各自为政的土炮厂?空有联合之心,没有联合之力,终究是沙上筑塔!“
龙云这番话,说出了所有地方军阀的心病。
刘睿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微微一笑,从容接道:“龙主席的忧虑,正是晚辈一直在思考并试图解决的问题。空谈无益,实力才是根本。因此,晚辈斗胆,在黔北遵义,依托川渝商行建立了一座兵工厂,正在试制一些新式武器。若非如此,晚辈也不敢在二位长辈面前妄言联合。“
他话锋一转,郑重发出邀请:‘如果龙主席不嫌弃,明日可否拨冗一行,前往参观指教?也让晚辈,有机会向您和滇军的将士们,展示一下我们川军寻求联合的诚意与实力。”
龙云一怔,随即眼中兴趣更浓。他知道刘睿在黔北搞得风生水起,却没想到他敢主动邀请自己参观兵工厂这等机密之地。
这份坦诚和自信,让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,又看回刘睿,朗声大笑。
“好!既然麒麟儿相邀,我龙云岂能不去?明天,我就去看看,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