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了。
丰都县,在他们的认知里,本该被几万流民拖垮,本该因为造不出枪炮而防务空虚。
可传来的消息,却恰恰相反。
丰都卫戍营,已经扩编成一个满编的加强团,军饷是川军平均水平的一倍半!新兵训练,用的都是实弹!
丰都的“铁牛”,不仅没有停产,反而产量大增,甚至开始作为商品,向周边亲善的乡绅和地主出售,换回了大量的粮食和银元。
最让他们坐立不安的,是刘湘的沉默。
自从收到那份报告后,总司令再也没有提过丰都的事,更没有斥责过刘睿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嘉奖,都更让这群人精感到恐惧。
他们发现,那个他们眼中的“败家子”,非但没有倒下,反而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将一个贫瘠的县城,打造成了一块针插不进、水泼不进的铁桶。
而这块铁桶,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。
丰都,指挥部。
刘睿站在巨大的四川地图前。
丰都县的版图,已经被他用红笔涂满。
这里,成了他来到这个时代后,第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、坚不可摧的基石。
但他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
化工厂需要更多的煤,兵工厂需要更多的铁,不断增长的人口,需要更多的土地。
他需要扩张。
他需要财富。
“雷动。”
“到!”
“我们的‘铁牛’,在自家地里跑了这么久。”
“是时候,该出去串串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