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二少爷,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!一天之内,就把一个厂子败光了!
……
重庆,某处高级公馆的麻将桌上。
“哈哈哈!糊了!清一色,对对胡!”
范绍增把牌一推,得意地大笑起来。
一个副官快步走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范绍增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他一边收钱,一边对同桌的唐式遵等人说道:
“各位,听个笑话!”
“刘家那个二少爷,今天去上任了。你们猜他干了什么?”
唐式遵皱眉:“又搞什么幺蛾 ?”
“他把修械所的人,全给遣散了!”范绍增一拍大腿,“五千块大洋,不到一个钟头,发钱发了一大半!那地方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了!”
“噗!”一个师长刚喝进嘴的茶,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路数?败家也没这么快的吧?”
“我早就说了,纸上谈兵的黄埔生,懂个屁的实业!怕是被那破厂子吓破了胆,拿钱消灾,好回公馆继续当他的大少爷咯!”
“甫公(刘湘)这次,怕是要气得不轻啊!”
一时间,麻将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在他们看来,刘睿已经用最愚蠢的方式,自己退出了牌局。一个笑话,很快就会被人遗忘。
……
第三修械所门口。
喧嚣散尽,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那几个被刘睿暗中关注的老技工,拿着沉甸甸的银元,正准备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“几位师傅,请留步。”
刘睿的一名护卫拦住了他们。
几个老技工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二少爷有请。”
在修械所一个偏僻的角落,刘睿背手而立。
那名打磨撞针的老技工,姓孙,叫孙广才,是当年从汉阳兵工厂过来的老师傅,脾气又臭又硬。
他梗着脖子,第一个开口,语气生硬:“二少爷,钱我们领了,您还想做什么?是想看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笑话吗?”
“看笑话?”刘睿转过身,看着他们,“我是想请几位师傅,出山。”
“出山?”另一个钳工老师傅冷笑一声,“厂子都让你拆了,我们去哪儿?去给你家扛活吗?”
刘睿不以为意。
“我说了,旧的厂子已经死了。我要建的,是一个全新的兵工厂。”
他看着孙广才,一字一句。
“我需要你们,不是来养老,是来当开山祖师。”
“我给你们开的,不是遣散费,是预支的薪水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德华银行的本票,每张都是一百块大洋。
“月薪,一百块大洋。如果你们不放心,可以日结。”
“嘶——”
几个老技工倒吸一口冷气。
一百块大洋一个月!
这在1936年的重庆,是大学教授,是银行高级职员才能拿到的薪水!他们当一辈子工人,想都不敢想!
孙广才看着那几张本票,眼神剧烈波动,但依旧嘴硬。
“钱再多又怎么样?没有机器,没有厂房,我们拿什么造枪?用嘴吗?”
“机器,会有。”刘睿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,“我会给你们,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器。”
“你们将要做的,不是修修补补,而是创造。”
“创造出全中国,不,全世界最好的枪!”
他将那几张本票,塞进孙广才的手里。
“这是第一个月的薪水。明天早上八点,到三号厂房门口等我。”
“来不来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说完,刘睿转身离去,不再给他们任何追问的机会。
几个老技工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滚烫的银行本票,看着刘睿的背影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挣扎。
一百块的月薪,闻所未闻的承诺。
他们不知道,该不该相信这个看似疯狂的年轻人。
……
夜,深了。
整个南郊都陷入了沉寂,第三修械所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,悄无声息。
刘睿独自一人,回到了这里。
他用一把崭新的大锁,“咔”的一声,锁死了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整个世界,都被隔绝在外。
他缓步走向三号厂房,那里已经被他雇佣的苦力打扫得一尘不染,空旷得能听到回声。
他站在厂房中央,闭上了眼睛。
【虚空工业工厂】
【核心产能(初始):1000点\/月】
【当前可用产值:4000点】
【科技列表:已解锁至1936年全球工业产品和科技】
他的意念,在庞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