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面湿漉漉的,啥痕迹都没了,咋找人啊?”
“放宽心~”
上官越嘴角一扬,眼里透着股笃定劲儿。
“这点小事,难不住我。
雨是冲得掉泥巴脚印,可人只要走过,树杈子就蹭歪、草茎子就折断、藤蔓上就挂点碎皮屑——
这些小伤,雨淋不掉,风也吹不散。”
“哈?”
温孝刚一愣,眼珠子一转,“老板,您说的……是植物上那些磕碰的小伤口?”
“对喽!”
上官越笑着拍他肩,“再说了,老马,你不就在嘛!
有你在,哪还用蹲地上翻叶子?
你闭眼一感知,人影儿在哪儿蹦跶,门儿清!
咋,你这本事今天掉链子了?”
“这……”
温孝刚挠了挠后脑勺,表情有点发苦。
“嗯?”
上官越眉毛一拧,“真出岔子了?
不对啊,不该啊!到底咋回事?”
“老板……”
温孝刚叹口气,“这回真卡壳了——
我一落地就放感知,结果满脑子全是‘敌情’:
东边仨、西边俩、北边还藏一伙……
三岔口似的,信号全乱套!
不是我不行,是周围干扰太猛,跟收音机进了杂音一样——
干脆听不清谁是谁了!”
“哟?”
上官越不但没皱眉,反倒笑出声,“这可不是坏事!
老马,你好好想想——
敌人扎堆,说明他们凑一块儿了!
咱们撞上的,可能是一锅端的大买卖!
至于眼下这拨人嘛……”
他摆摆手,一脸轻松,“我自个儿就能拾掇利索!”
“还是老板硬气!”
温孝刚立马咧嘴乐了,顺口就是一句,“没您坐镇,我这能力就是个摆设;
有您在,我就算暂时失灵,天塌不了!”
“打住打住!”
上官越笑着摆手,“你可别捧太高,摔下来疼。
实话讲,没你带路,我天天跟瞎猫撞耗子似的,累死也白搭。
行了,今儿不赶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