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的潘学两人。
嘴角一咧,全是嘲讽。
“真当自己是除草机呢?连根带刺全剁了,省得我们费劲——白送的大道啊!”
他嗤笑一声,嗓子里挤出点凉气:
“行啊,谢了。要真能活着出去,我一定让你们死得痛快点,不带拖泥带水的。”
他没急着冲,也没追。
就那么蹲着,像块长在暗处的石头。
他知道,那两个老冤家还没动——还没上钩。
等了大概半支烟的功夫。
果然,两道身影唰地从林子那头窜出来,不是李君蓉和韦华是谁?
两人脚下生风,连脚印都不带踩实的,直接一头扎进刚被砍得稀巴烂的荆棘丛里。
连个停顿都没有,像踩自家后院。
“呵,老对手就是老对手。”邵龙娟眯了眯眼,“胆子大,手底下也真有料。”
等前头的人影彻底看不见了,他才慢悠悠起身,拍拍裤腿,跟了上去。
“今天人多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他心里默念,脚步却轻得像猫。
穿出荆棘堆的瞬间,他脚下一顿。
地上散着一溜小木刺,尖尖的,黄棕色,看着跟枯枝没啥两样。
但他蹲下来,捻了一根——指尖一凉,刺尖有细微的倒钩。
“这玩意儿,哪是自然长的?”
他喃喃。
“人刻的,专门等谁踩上去划一道口子。”
“荆棘丛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?”
“谁最可能干这种阴事?”
“前面那队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