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又太多,整个交界地带乱成一锅粥。
徐青山四个也给裹进去了。
“疯了吧!谁干的?!”田友气得直跳脚。
“明显就是想搅混水,等咱们自乱阵脚,好捡漏!”李馨一边爬树一边喘,“不过,谁要是没树可爬,那真只能认栽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上官宇笑了,“那咱就盼着有人真没树吧?要是真有人被踩成肉饼,那可真是老天开眼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李馨点头,“这地方人挤人,草原上、林子边全有人。你说,真能没人倒霉?”
……
还真有。
雨林和草原接壤的那块平地上,两个傻子压根没树。
“卧槽!完蛋了!”
朱习文两眼发直,脚都软了。
侯磊扭头一瞅——没树,没坑,没高地,连条狗洞都没有。
“跑!冲出去!”他吼了一声,拔腿就蹽。
“等我——!”
两人撒腿狂奔,背后是黑压压的角马洪流。
普通人腿再快,能跑得过冲锋的角马?三秒就拉开距离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!”朱习文脑子嗡嗡响,只剩本能尖叫。
“扔包!跳上马!骑它跑!”侯磊大吼,顺手把背包往侧面一甩。
一个角马没躲开,被背包砸中脑袋,前腿一歪,“咚”地栽地,下一秒,被后续马群踩成肉泥。
没停。角马群像推土机,照旧碾过来。
“看好了!我跳,你也跳!”
侯磊一个箭步,翻身跃上马背,双手死死勒住脖子。
可这马被他一压,身子一斜,当场翻了!
“猴哥!”朱习文眼睛都要瞪裂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——
“喝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