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会连个笼子、陷阱都不设,就这么大咧咧晾在那儿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陈婷婷一愣,“我肯定布满绊线、假人、毒刺,再挂个‘偷果者死’的牌子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?”张炎龙蹲下身,顺手抄了根枯树枝,“既然没动过手脚,那说明——有人故意放这儿当诱饵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棍子轻轻戳地、捅草丛,像在探雷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安全了?”陈婷婷也弯腰捡了根细枝,学着他瞎戳。
“安全是安全了。”张炎龙眯眼朝远处瞅了瞅,“可你闻见没?空气里有股腥味儿,不是花香,是血味儿混着汗味儿,有人刚在这儿慌过。”
“哦哦!”陈婷婷立马改口,“那咱摘俩解解馋,赶紧撤!反正白来一趟多亏!”
三人一合计,蹑手蹑脚往树底下蹭。
……
“呵,还敢来偷我芒果?”温孝刚咧嘴一笑,搓了搓手准备默念咒语,让这群傻子脚底打滑、摔断腿。
结果他刚合上手掌,还没念出第一个字——
“啊?!什么情况?!”
身后传来一连串尖叫。
温孝刚一僵,猛地回头。
“操!老板来了?!”他脸色瞬间白了,连滚带爬往上爬树,“这三个憨批死定了!”
他一边爬,一边在心里给三人点了根蜡。
……
树下,张炎龙仨人也听见动静了。
“完了!追兵杀到了!快跑!”陈婷婷吓得手一松,树枝飞出去老远,转身就要蹽。
“等等!”张炎龙一把拽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