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歌的声音里则有些疑惑:“预备长老?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职务。”
在哈基歌修为较低,无法影响宗门规则之时,他把青云宗的各种规矩都翻烂了,只求寻找并利用漏洞,各种等级划分也是他查看的重点,他从来没听过有预备长老这个职务。
红发少妇的声音也有些不坚定,“她说她是。”
“呵呵。”
林歌在心中冷笑不止:“就算她真是青云宗的长老也没用。”
眼见心上人的表情不对,显然依旧含怒,何莉莉并未选择继续多说些什么。
林歌握着红发少妇白白的小手道:“我们回去给村民一个交代吧。”
…………
“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!”
连绵群山之上,仅仅传出一声爆响和一段诡异沙哑之音,总共的持续时间也不过几分钟,
竹楼里挤满了村民,个个皆是愁眉苦脸。
老村长拄着拐杖,坐在竹椅上,他的表情格外凝重,说话也不结巴了,
“都说了多少次了,现在的特殊时刻不要接待外来游客!!
别说是什么蛊师不蛊师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,我们花了那么多钱,又是向金鼎城告状,又是委托暗杀,一点水花都没掀起来。
他们权势滔天啊!我们不可能斗得过他们的!
这既害了这两位热心游客,又害了我们村子……”
“你看这两个人把空中弄出这么大一个吓人的黑窟窿,他们不会迁就我们吗??
平常都恨不得扒了我们的皮,吸我们的血,他们霍霍了我们村多少姑娘。
如今给他们抓到由头,也不知他们会多么变本加厉……”
老妇人的表情十分迷茫,她拘谨的坐在竹椅上,十指紧紧攥着脏兮兮的旧围裙。
中年医师也扼腕叹息道:
“老村长的暗示都给的这么明显了,可惜我当时不在,否则必定拦下他们。”
“我也试着拦着他们进村了,而且这两个年轻人,看……看起来很厉害……”老妇人的声音十分惶恐,但还是在努力辩解。
“然后呢,撑不过几分钟就被干掉了!你自己听听山上的动静!!!”中年医师捂脸叹息道。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老村长叹气道:
“这两位热心蛊师也是义士,无亲无故的就为我们村子牺牲,我们也不能没有表示,给他们立两个牌位供奉吧。”
“但我今天召集诸位,重点是为了商议移村事宜。”
中年医师在村内的地位很高,他的质疑之言很有分量:“可是我们村子世世代代居住在这,我们靠山吃山,规模也年年壮大,离开了这,我们吃什么?无论迁移去哪,我们这么大的体量,必定被其他村子排挤,况且祖先们的墓地也来不及……”
老村长摇头打断道:
“就是因为山上的财富太令人动心了,我们村子才遭此大劫。”
“如今仅仅过去一年,我们村子积累的财富就去掉七七八八,反抗的青壮年,要么被直接打死,要么斗志涣散。
被祸害过的姑娘,要么精神失常,要么失去生育能力,
没被祸害过的姑娘,也仅剩一两成,你总不能把你的闺女藏一辈子吧!”
“继续待下去,绝对不行!再不跑就跑不了了!!!”
“况且,镇守山门的两位蛊师大人已被击败,否则我们也只能偷偷的迁移人口,这是那两位年轻人留下的最后贡献。我们不能白白浪费他们的牺牲。
况且……未来我们村子的体量也不会太大,
老弱病残全部留下,妇女儿童,青壮年,以及木匠医师等特殊职业者离开,一共也不会有太多人的……”
村民们听的眼眶都有些发红,中年医师的声音哽咽,“老村长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“人老了,就不舍得腾地方。我对村子没什么贡献,离开也只是负担。”
老村长的声音突然严肃:
“你们年轻人在外面要好好努力拼搏,为村子延续香火。不要贪图享乐,把最后的一点积蓄都败光了。”
在这座简朴的竹屋内,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,只有断断续续的几声抽泣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,斑驳地洒在粗糙的竹壁上,映出一地的光影。就连空气也是悲伤的……
似乎没有继续讨论问题的必要性了。
老村长催促着:“你们都回去把家产工具带上,赶紧离开村子,往北边走,远离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