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感觉有点不太自然。
喝完后脑子有点发胀,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似的。”
“自然,道法自然……”老道猛地顿住,手里的酒壶悬在半空。
眼神渐渐放空,“原来刻意追求自然,反而落了下乘,失了本真的自然。”
陆冥趁机端过老道面前的酒杯,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他却一脸享受,连胡茬上的酒珠都舍不得擦。
“我们去七妹那边吧。”老道回过神,收起酒坛,提议道。
“这个好!”陆冥眼睛瞬间亮了。
拍着大腿道:“去七妹那儿,就能喝到百花酿了——都快百年没尝过那滋味了!”
“你呀,跟头牛似的,给你喝百花酿,还不如给牛喝。”
老道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“这次你少说话,别连累我也喝不到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陆冥连忙保证,“这次我一句话都不说,就跟在你后面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老道点点头,对着空气朗声道,“让前面的人停了吧,把阵法收了。”
“我立刻通知下去。”陆冥说着,转身走向房间深处那扇不起眼的木门,正是陈凡进来时走的门。
他推开门出去,不一会儿,陈凡所在的房间就泛起丝丝微光。
原本隔绝外界声响的屏障像是被撤去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