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靴子要干净,才不会打滑。”
朔低着头,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林声声的膝盖上。
擦完靴子,他又站起身,从腰间抽出林声声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。
借着月光,他皱眉审视着刀刃,指腹轻轻摩挲过刀锋,随后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块磨刀石,当场细细地打磨起来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林声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那刚毅的线条此刻柔和了许多。
“朔,你不用这样……”
“这把刀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
朔打断了她,吹去刀刃上的铁屑,将匕首重新插回她的腰间,然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她,
“记住,遇到危险别逞强,躲在我身后。只要我还没死,就没人能伤你。”
林声声心中一颤,那是独属于狼族的忠诚与守护,沉重得让她几乎想要落泪。她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:
“你也一样,不许死。”
朔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用力回抱了她一下,很快便松开,转身融入黑暗,将时间留给下一个人。
接着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。
冰冷的触感顺着林声声的手腕蜿蜒而上,虺那带着凉意的身躯贴了上来。
作为蛇族,夜晚的低温让他有些慵懒,但他还是来了。
“嘶……暖源,这里好冷啊。”
虺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,竖瞳里满是委屈,
“明天就要去那个鬼地方了,我浑身都在疼,像是要蜕皮了一样。”
林声声被他蹭得发痒,忍不住笑道:
“少来这套,你是冷血动物,哪来的浑身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