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她拉着朔,让他坐在自己平时工作用的小石凳上,自己则借着灯光,从一堆植物纤维里,捻出最细的一根,眼神专注地,试图将它穿过那细小的针孔。
这比在无菌实验室里操作基因序列仪还要难。
她的手有些抖,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。
“我来。”朔终于忍不住,从她手里接过了骨针和细线。
他的手指,修长而稳定,即使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,动作却依旧灵巧得不可思议。
只一下。
那根细线,就精准地穿过了针孔。
他将穿好线的骨针递还给她,然后,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背。
那里,有一道刚刚才结痂的、不深不浅的划痕。
林声声的心,又被轻轻地刺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学着记忆中外科医生的样子,捏着骨针,小心翼翼地,在他的伤口两侧,缝合下了第一针。
林声声动作生涩,笨拙,线拉得太紧,让他闷哼了一声。
“对不起!弄疼你了吗?”她吓得立刻停手。
朔摇了摇头,异色的眸子在昏暗中,亮得惊人。他看着她,声音依旧很低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不疼。”你做什么,都不疼。
洞穴里,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洞穴外,山谷中,篝火将熄,万籁俱寂。
这片被“凋零”侵蚀的土地上,难得有这样一个静谧而温暖的夜晚。
然而,这份静谧,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,海面上那短暂的、虚假的平静。
? ?宝子们,我把封面的字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