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。
“渊……”她挣扎着,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。她伸出一只手,试图去抓住渊那紧绷得如同钢铁的手臂,想告诉他,朔没有恶意,他只是想帮她。
然而,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。“滚。”一个冰冷、沙哑,仿佛淬了剧毒的字眼,从渊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这不是对她说的。
他的视线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,死死地钉在朔的身上。朔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,但他没有动。
他只是将目光从渊的脸上移开,重新落回到林声声的脸上,那双异色瞳里写满了担忧与执拗。他将手中的叶子,又往前递了递,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。
无声的行动,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激烈的挑衅。
——她需要治疗。
——我不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