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人立刻十分配合地露出一副“忍得很辛苦、快要失控”的扭曲表情。
林沫沫这才稍微安心,狼狈不堪地拉开门逃了出去,甚至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。
门一关,林念念就连忙转身,焦急地看向周弘安和洛司玄。
“你们没事吧?是不是很难受?我、我马上去找医生……”
而,沙发上那两人哪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。
洛司玄已经重新瘫了回去,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:“唉,这下全乱套了,等会长回来,怎么交代啊……”
周弘安揉了揉撞疼的后背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:“让那家伙自己回来收拾。”
林念念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,疑惑了。
“……你们?没事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得,也不打算继续演了。
洛司玄摆摆手,干脆放弃治疗:“没事。”
周弘安也叹了口气,直接摊牌:“那玩意儿对我们没用。”
“刚才是装的。”
林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声“哦”了一下。
她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更糊涂了。
她明白他们是在演戏,可还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演,也不懂那药剂到底是什么。
周弘安和洛司玄对视一眼,无奈苦笑。
看样子,这身份,坦白了个寂寞。
协会里一片狼藉,唐承瀚和唐承泽过来看了一眼,嫌弃得扭头就走。
原本就没什么人的协会,这下彻底“放假”了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沉霁消失快一周了。
期间还是不断有穿制服的人上门,洛司玄索性摆烂,大门一锁,在门口挂了块牌子:樵苼协会,集体休假,归期未定。
林念念像往常一样来到协会门口,看到那把冷冰冰的大锁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她扒着玻璃门往里看,里面比林沫沫闹完那天还要乱。
文件、碎玻璃、倒下的书架……像被暴风扫过。
没有沉霁的协会,像失去了主心骨,大家都不来了,也什么都不管了。
洛司玄还让她好好出去玩,就当是放假。可她根本放不下协会。
这里,已经是她的半个家了。
她突然很想念之前的日子。
大家在一起打闹,一起进裂隙,一起吃下午茶。
他们对她从不信任,到现在的处处关照,这些都让林念念记在心里。
一束阳光从高处的玻璃窗斜斜地打进来,落在那片狼藉的地面上,光柱里尘埃飞舞。
林念念记得,这个位置是沉霁常站的地方。
他总是端着那杯温热的红茶,背对着光,看他们嬉闹的样子,嘴角有淡淡的弧度。
在她被问得不知所措、满脸通红的时候,他会及时地打断话题为她解围,然后走过来,轻轻揉揉她的头发。
这一切都那么真实,就好像昨天才刚刚发生。
可是现在,只有一地破碎的、被遗忘的狼藉。
满是物是人非。
“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林念念蹲在紧闭的玻璃门外,头深深埋进膝盖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哭得全身发颤。
她真的好想沉霁,如果沉霁在,一定会像从前那样,耐心的蹲下身,轻轻给她擦掉眼泪,然后温柔的安慰她:“念念乖,不哭了。”
可是……
林念念又回想起沉霁离开前,看着哭泣的她,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,以及那一声意味不明的“啧”。
沉霁一定是烦她了,肯定是的。
她没用,在协会根本没法好好的给大家做疏导。
她那么没用,在协会几乎帮不上什么忙。
好不容易给洛司玄做了一次疏导,自己还差点晕了过去。
那么弱,还说自己是s级,这算什么s级?
如果沉霁想找,一定能找到比她更好、更可靠的向导吧。
想到这里,林念念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赵乐柠的模样。
她和陆震廷待在一起,肯定也很厉害。
林念念蹲在门口哭得昏天暗地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角落的阴影里,一个鬼祟的身影正无声地靠近。
直到一个粗糙的麻袋猛地从头顶罩下!
“唔——!”
林念念吓得一颤,瞬间瞪大眼睛,手脚并用地挣扎:“谁?!放开我……救命……”
没有任何回应。
麻袋的材质很特殊,她越挣,收得越紧。
她被粗暴地塞进车厢,车子开了很久,久到她几乎失去对时间的感知。
终于停下后,她被人拽了出来,眼睛被厚布蒙上。
下一秒,窒息感就朝她袭来,有人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!
林念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