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就是不行,这太荒唐了。”白雅兰倔强的说道。
“你不是说,感觉灵魂都要上天了么?在他旁边……,你不想试试?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白雅兰脸颊烧得滚烫,一把夺过睡衣紧紧抱在胸前,仿佛那是最后的屏障。
“这是下流!是无耻!我绝不会答应!你想都别想!”她必须严词拒绝,绝不能让他窥见自己心底那丝同样疯狂的悸动。
叶天明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,他向前一步,几乎贴着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“是吗?可你的眼睛告诉我,你在犹豫,甚至……还有点心动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魔鬼的呓语。
不等白雅兰反驳,叶天明接着说:“放心,他醒不过来。我下手有分寸,就算他真醒了,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瞬间再睡过去。你怕什么?”
“我不是怕!”白雅兰下意识反驳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。
她不是怕顾景琛醒来,而是怕自己……怕自己会沉溺于这种万劫不复的堕落快感。
“你不怕,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叶天明的手揽住了她的腰,力道不容抗拒,“你刚不是说灵魂出窍了吗?
“灵魂出窍”这四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白雅兰内心囚禁着疯狂与**的牢笼。
在这个杂物间里那从未体验过的、让她战栗臣服的极致感受再次席卷而来。
仇人、丈夫、偷情、危险.....这些词汇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扭曲而强大的吸引力。
她看着叶天明那双仿佛燃烧着暗火的眼睛,最后的理智防线在寸寸崩塌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.....你保证他绝对不会醒?”
叶天明笑了,那笑容像偷到了腥的猫,充满了得逞的快意。“我保证。”
他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白雅兰惊呼一声,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一半是恐惧,一半是那无法抑制的、罪恶的兴奋。
叶天明抱着她,如同暗夜里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穿过寂静的走廊,来到了主卧室门口。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顾景琛沉重而均
白雅兰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每靠近卧室一步,那份负罪感与隐秘的兴奋就交织。
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宽大的床上,顾景琛背对着他们,睡得毫无知觉,规律的鼾声显示他正沉陷在深度的睡眠中。
看到丈夫就在咫尺之遥,白雅兰的身体瞬间僵硬,理智疯狂地拉响警报。
她想逃,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。
叶天明从身后拥住她,唇贴着她的脖颈,
低声督促道:“走过去,试一试会有不一样体验。”
“试一试”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,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。
她被他半推半就地带到了床边,看到丈夫睡衣的纹路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人气息。
“不……”她发出微弱的抗议,身体却背叛了她,在叶天明的触碰下微微颤抖,那不是纯粹的抗拒,而是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战栗。
叶天明的手熟练地滑入她凌乱的衣襟,灼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“看,他睡得多沉。”叶天明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,“你的丈夫,就在旁边,可他什么都不知道,而现在你是属于我的。”
这句话又一把钥匙,猛地打开了白雅兰心中那座囚禁着疯狂与叛逆的牢笼。
她闭上了眼睛,不再挣扎,任由自己沉沦。
每一次亲吻,都因为近在咫尺的男人而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,每一步都危险至极,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不一样。
叶天明显然深谙此道,他把女人内心拿捏的非常到位。
刻意制造出细微的声响,却又在她几乎压制不住时,用眼神示意她身旁沉睡的顾景琛。
“嘘.....小声点,他会醒来的。你现在不担心了?”
白雅兰用力咬住下唇,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。
这种极致的压抑与偷的感觉让他沉沦,又害怕,在天堂跟地狱间徘徊。
她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,一个在道德的边缘痛苦挣扎,另一个则在这罪恶的深渊里狂欢起舞。
她竟然.....真的在这种情形下……。
时间在羞羞间缓慢流逝。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。
白雅兰瘫软在床沿,浑身汗湿,心脏依旧狂跳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