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在办公室里转圈，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：“该死的流氓！下次再让我见到你，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！混蛋！混蛋！”
可骂着骂着，她的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，脸上又泛起了红晕，刚刚亲吻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，心里又气又恼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两个小时后，包厢里的饭局结束了。
几人走出包厢，朝着地下车库走去。
林诗雨正准备去开自己的车，却被叶天明叫住了：“猴子，你开一辆车，在前面带路。苍狼，你开另一辆车，在后面跟着。我开一辆车，带着秦悦、林诗雨和尹枚在中间。”
秦悦和林诗雨都愣了一下，不解地看着叶天明：“我们不是只有两辆车吗？哪里来了第三辆车？”
叶天明笑了笑，没解释，只是看着耗子和苍狼。耗子和苍狼对视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。
尹枚也皱起眉头，她跟叶天明、耗子、苍狼一起经历过不少事，一看叶天明的安排，就知道有事了。
“老大，是不是有情况？”耗子压低声音问道。
叶天明点点头，语气平静：“路上可能会有麻烦，你们注意点，保护好自己，也保护好她们，格杀勿论。”
耗子和苍狼立刻站直身体，齐声说道：“知道了老大！”
秦悦和林诗雨看着他们严肃的样子，心里也泛起了嘀咕，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，但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不简单，乖乖地跟着叶天明走向一辆红色宾利车。
秦悦惊讶道：“这不是林曦月那个女人的车吗？你什么时候拿的她钥匙。”
叶天明没有回答。
几人分别上车，耗子开着车在前面带路，苍狼开着车在后面跟着，叶天明则开着林曦月的车，带着秦悦、林诗雨和尹枚在中间。三辆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天上人间的地下车库，朝着夜色深处驶去。
车子刚驶出没多久，叶天明就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一辆黑色的机车跟在后面。他眼神一冷，对着副驾驶的尹枚说道：“后面有尾巴，之前叶氏集团车库出来就跟着我们。”
尹枚立刻回头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“要不要我去解决他？”
“不用。”叶天明摇摇头，“先看看他想干什么，后面可能还有人。你们坐稳了，等会可能会有点颠簸。”
秦悦和林诗雨听到他们的对话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林诗雨紧张地抓住安全带：“天明，到底怎么回事？那个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？”
“可能是冲着我来的。”叶天明语气平静，“你们别担心，有我在，不会让你们有事的。”
叶天明握着方向盘，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那辆紧咬不放的黑色机车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按下了蓝牙耳机的通话键。
“耗子，听到没？”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到前方的车里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。
耳机那头立刻传来耗子的回应，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语气瞬间绷紧：“老大，我在！是不是后面那尾巴有动作了？”
“动作？暂时没有。”叶天明冷笑一声，视线落在前方渐渐空旷的街道，“改道去外滩，这个点外滩人少，方便做事。等会留一两个活口问话，其他的，格杀勿论。”
最后四个字像冰锥一样砸出来，副驾驶的秦悦浑身一震，猛地转头看向叶天明。
她握着安全带的手指用力到泛白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叶天明，你说什么？杀人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！”
她认识的叶天明，是三年前那个会在课堂上偷偷打瞌睡、被她批评还会脸红的学生；
是重逢后，还带着少年气的男人。可现在，他嘴里轻描淡写的“格杀勿论”，让她觉得无比陌生。
叶天明没有看她，只是盯着前方的路况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“秦悦，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弱肉强食，适者生存，从来都是生存的规则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秦悦发白的脸色，补充道，“跟踪我们的人身上有杀气，肯定杀过不少人。如果我们不杀他们，他们未必放过我们。”
“可……可杀人是犯法的啊！”秦悦还想争辩，坐在后排的尹枚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，开口打断了她。
尹枚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与她“高中生”模样截然不同的冷硬：“秦姐姐，你现在不是他的老师，也不是什么‘后妈’，你是他的女人。”
她抬眼看向秦悦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，“我们在国外的时候，每天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。我杀过的人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，这不是夸张，是事实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得秦悦和林诗雨都愣住了。
她们只知道尹枚是顶级黑客，能轻松破解各种系统，却从没想过，这个看起来娇滴滴、甚至还带着点稚气的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