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文正这小子,站出来一顿臭骂,把他们那点藏在冠冕堂皇里的私心,扒得一干二净!
说得他们一个个哑口无言,头都抬不起来!”
老朱越说越畅快,
“咱当场就拍板了!十年为期,迁都北平!成立迁都筹备衙门,让文正总领,
谁敢再跳出来反对,直接革职查办!情节严重的,斩立决!”
朱瑞璋听完点了点头,看向朱文正,眼里满是赞许:
“文正这事办得漂亮,句句都戳在点子上。其实我早就跟陛下说过,迁都北平,天子守国门,这是利在千秋的事。
那些人反对,无非就是舍不得应天这点家业,怕动了他们的利益罢了。”
“还是叔您看得明白!”
朱文正嘿嘿一笑,
“我就是把您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了而已。
那些人,一个个嘴上喊着为国为民,实则全是为了自己那点田产、宅子,不怼他们一顿,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老朱也跟着点头:“没错!还是咱自家人靠得住!那些文官武将,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,
关键时刻,全是为了自己那点私利!”
兄弟俩正聊得热乎,朱文正在旁边跟着附和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跟火烧屁股似的,
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都白了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抖得带着哭腔:
“陛下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老朱眉头一皱,脸瞬间沉了下来,厉声骂道:
“慌什么慌!天塌了不成?有屁快放!”
那小太监被老朱一骂,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磕了个头,结结巴巴地说:
“回……回陛下!太孙殿下……太孙殿下在御花园,被……被打了!”
这话一出,老朱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!
朱雄英是他的嫡长孙,心尖上的宝贝疙瘩,自从有了他之后,朱标在他心里的位置上都倒退了,
对朱雄英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
别说打了,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!现在居然有人敢在皇宫里打他的大孙?
老朱的声音瞬间裹上了一层杀气,厉声问道:
“谁干的?!谁敢打咱的大孙?活腻歪了不成?!”
那小太监吓得头都不敢抬,声音更抖了: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宁海公主殿下,还有安海公主殿下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曹国公家的李公子,也被……也被打了……”
“啥?”
老朱瞬间就懵了,刚才还杀气腾腾的,一下子就泄了气,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,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朱瑞璋。
兄弟俩大眼瞪小眼,俩人脸上面面相觑,全是大写的懵逼。
朱瑞璋也懵了,心里头一万个问号。
不对啊?我这两个闺女,虽然平时皮了点,可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到在皇宫里打皇太孙啊?
那可是她们的大侄子,还是老朱的心头肉,就算再不懂事,也不能干出这事啊?
还有李景隆,可是比三人大了好几岁,怎么还被两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姑娘给打了?
俩人对视了半天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,还有点憋不住的哭笑不得。
老朱愣了好半天,才回过神来,指着那小太监,又好气又好笑地问:
“你再说一遍?谁打了谁?咱的大孙,被宁海和安海那两个小丫头片子给打了?还有李九江那小子,也被打了?”
“是……是陛下!千真万确!”
那小太监赶紧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,
“现在太孙殿下正坐在御花园的地上哭呢,李公子站在旁边,一脸委屈,
两位公主殿下……还在旁边叉着腰,说太孙殿下耍赖……”
老朱听完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憋得脸都红了。
他本来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奴才,或者哪个宫里的嫔妃欺负了他的大孙,正准备发落人呢,
结果没想到,动手的是他亲弟弟的两个闺女,他的两个亲侄女。
这俩小丫头,他再了解不过了。
宁海那性子随爹,天不怕地不怕,鬼主意多,身手也灵活;
安海看着软,实则是个小炮仗,姐姐动手她绝对帮忙,俩人凑一起,整个秦王府都头疼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俩丫头居然胆大包天到在皇宫里,把他的宝贝大孙给打了,还顺带揍了李景隆?
朱瑞璋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,脸瞬间就黑了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。
这两个混账丫头,在家里调皮捣蛋也就算了,居然跑到皇宫里来打皇太孙,
这要是传出去,那些个御史言官还不得往死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