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,
“你现在说监管不力?当初你拍着胸脯向咱保证,说中都营建‘事事有章程,人人有约束’,绝不会出任何纰漏。
可现在呢?民夫造反,血流成河,这纰漏还小吗?咱还有脸面见家乡父老吗?你让咱这脸往哪儿搁?”
顿了顿,老朱目光锐利的看向李善长:“李善长,你老实说,这黎洪强、张道光背后的人,是不是你?
是不是你不甘心放权,还在暗中操控中都营建,指使他们克扣粮饷,中饱私囊?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吓得李善长浑身一颤,连忙再次叩首,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地面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:
“陛下明鉴!老臣冤枉啊!老臣绝无此事!老臣一生追随陛下,为国为民,鞠躬尽瘁,怎敢做出这等背叛陛下、背叛百姓之事?
老臣致仕之后,便闭门谢客,潜心养老,从未再过问朝中事务,更不曾暗中操控中都营建!
此事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,混淆陛下视听,还请陛下明察!”
李善长的额头磕得通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愤与委屈。
他知道,老朱多疑的性子,一旦起了疑心,若不能自证清白,后果不堪设想。
朱瑞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善长,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老朱,知道老朱这是气昏了头。
李善长好歹也是开国功臣,功劳卓着,还看不上那点粮饷,也不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冒这么大的风险,去操控中都营建的粮饷。
此事背后,定然另有隐情,或许真如孙耀祖所言,是朝中其他官员在暗中作祟,
但敲打一下李善长也行,再怎么说,他也是负责人,发生了这种事,他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是跑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