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老朱也被吵醒了,打了个哈欠,坐起身来,眯着眼看向常遇春,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:
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咱要你好看。
常遇春往屋里瞥了一眼,看到老朱和朱瑞璋都醒了,也不绕弯子,一屁股坐在老朴的地铺上,骂骂咧咧地开口:
“王爷,你别提了!那曹傻子,简直是个混球!臣跟他在隔壁屋刚躺下没一会儿,他就凑过来跟臣嘀咕,说想跟咱换个地方睡。
咱问他为啥,他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掏出个条件,说用他那两匹好马换!”
“哦?”老朱挑了挑眉,来了点兴致,“那两匹汗血马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常遇春嘟囔道:“那牲口,前阵子陛下你赏了他两匹汗血马,宝贝得跟啥似的,平时谁都不让碰,今儿个为了换个睡觉的地方,竟然舍得拿两匹马来换!
臣寻思着,那两匹马确实是好东西,就答应他了。他倒好,咱一答应,立马跟捡了宝似的,就给臣赶出来了!”
老朱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摆了摆手:“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。既然得了好马,回头送一匹进宫,咱留着赏人。”
常遇春一听,顿时萎了一节,但还是乐呵呵地答应:“得嘞!陛下发话,不敢不送!”
说完他也不客气,见老朴的地铺还挺宽敞,直接把老朴往旁边挪了挪,“老朴,挤挤,咱今儿个就跟你睡了!”
老朴不敢说啥,连忙往旁边缩了缩,给常遇春腾出地方。
常遇春一躺下,地铺就往下陷了一块,他裹紧了老朴的薄毯,还嫌不够,又拽了拽旁边的干草往身上盖,
嘴里嘟囔着:“还是这儿暖和,隔壁屋那破地方,漏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