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如立‘乐善好施’牌坊,给予乡绅子弟入学优先的权利,甚至在科举时,给予少量的加分照顾;
其二,鼓励乡绅的私学与官办社学合并,私学的师儒可以纳入官办师资体系,享受俸禄,私学的场地可以作为社学的分校,资源共享,这样乡绅的利益不受损,还能获得荣誉,自然愿意配合;
其三,若是乡绅暗中阻挠社学,隐匿适龄儿童,或是挪用办学经费,严惩不贷,抄家没产,以儆效尤……
朱瑞璋一口气说完所有对策,放下笔,看向老朱。老朱正聚精会神地听着,眼神里满是赞许,
等他说完,老朱猛地一拍御案,哈哈大笑:“好!好!重九,你这些对策,条条都说到了点子上!
有这些对策,社学之策就算有了落地的根基!咱就知道,这事找你商量,准没错!”
他站起身,走到朱瑞璋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些对策,都要写进社学章程里,一字不改,严格执行。
还有,督查官的人选,要选忠心耿耿、刚正不阿的,不能选那些油滑的官员,免得被地方官收买。”
就在这时,朱瑞璋像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郑重地看向老朱:“还有一件事,我觉得必须提出来,这是社学之策能否长久推行的关键,甚至关乎大明未来的教育发展。”
老朱见他神色严肃,也收起了笑容,正色道:“你说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