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率先往府内走,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,随即跟了上去,只是脚步都有些迟疑,谁也不肯走在最前面。
前厅里,朱瑞璋坐在主位上,看着站在一旁的三人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吧,都站着做什么?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儿。”
兰宁儿亲自端着一碟糕点进来,身后跟着丫鬟捧着热茶,见三位皇子都规规矩矩站着,
笑着道:“你们三个怎么不坐?快尝尝刚蒸的糕带点。”
朱樉率先迈开步子,大大咧咧地坐下,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婶母的手艺就是好,比御膳房的还强。”
朱棡也跟着坐下,尴尬地谢了兰宁儿,朱棣则躬身行了一礼,才落座端起茶杯,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,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主位上的朱瑞璋。
兰宁儿笑了笑,又道:“王爷和三位殿下聊着,我去后厨看看。”说罢便带着丫鬟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前厅的门。
门轴转动的声响刚落,朱樉就放下手中的糕点,擦了擦嘴角,身子往前探了探,
急切道:“王叔,不瞒你说,我不是路过,也不是来蹭吃的,我是真拿不定主意才来的。”
朱瑞璋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,抬眼看向他:“哦?查了一天资料,反倒更糊涂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朱樉一拍大腿,语气里满是烦躁,“锦衣卫的密报说,爪哇岛大得很,光是能种粮的地就比应天周边三个府加起来还多,还有香料、宝石,挖出来就能换钱。
可那地方瘴气太凶了,去年大明去的商队,有不少都折在瘴气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三佛齐倒是好,富得流油,港口里天天停着各国的商船,税收能抵得上半个浙江。
可那里的海盗比土着还难缠,锦衣卫说,最大的一伙海盗有上万人,还有几艘大船,连大明的商船都敢抢。
更别提那些什么教徒,一个个神神叨叨的,根本不讲理。
王叔,你说我选哪个?选爪哇要跟瘴气、土着斗,选三佛齐要跟海盗、教徒斗,怎么看都像是往火坑里跳。”
朱瑞璋没说话,转头看向一旁的朱棡和朱棣:“你们也有同样的问题?”
二人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