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老朱的语气已经带着警告,若是他执意反对,反而会让老朱心生不满,甚至可能收回同意柳如烟入府的决定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既然你已经决定,那我遵旨。
只是,希望这些宫女能够恪守本分,不要过多干涉王府的事务,更不要轻易暴露身份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放心吧,这点素养都没有,还干什么锦衣卫!”老朱自信的说道,
接着从龙案后走出来,坐到另一侧的软座上揉着脖子道:“先别走,给咱揉揉,累死咱了。”
朱瑞璋刚在椅子上坐热,闻言翻了个白眼,嘴里嘟囔着:“你当我是你宫里的小太监呢?伺候完吃伺候完喝,还得给你捏肩捶腿。”
话虽这么说,身体却很诚实,起身走到老朱身后,双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老朱的肩膀很宽,常年征战留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隔着一层常服都能摸到紧实的线条。
朱瑞璋的手指刚一用力,就感觉到老朱肩膀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嘴里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:
“嗯,力道再重点,右边,对,就是这儿,酸得厉害。”
朱瑞璋依言加重力道,心里却犯嘀咕:这老朱今儿个不对劲啊,平时要么板着脸训人,要么咋咋呼呼骂街,今儿个居然这么温顺,该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吧?
他正琢磨着,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风袭来,速度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,朱瑞璋只觉得屁股上挨了一记结实的踹,力道之大,直接把他踹得一个踉跄,往前扑了出去。
“我靠!老朱你耍诈!”朱瑞璋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形,可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,
老朱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,胳膊勒住了他的脖颈,腰身一使劲,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,
“bia ji”的一声,朱瑞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铺着厚地毯的地面上。
这一下摔得他七荤八素,脑勺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还没等他缓过劲来,老朱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腰上,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铁钳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哎哟!卧槽了!朱重八你放开咱!”朱瑞璋疼得龇牙咧嘴,后腰被老朱坐得发麻,胳膊也被按得生疼,
“你个老东西,玩阴的是吧?有本事咱俩光明正大单挑!”
老朱坐在他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疲惫,满眼都是笑意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:
“单挑?什么你年代了?谁还和你单挑?你小子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还敢编排咱和刘四小姐有私生子?啊?胆子肥了啊!”
“我那是随口胡说的!”朱瑞璋挣扎着,可老朱的体重加上故意用力,他就像被钉在了地上,纹丝不动,
“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,能随便编排你吗?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嘛!你咋还玩不起呢。”
“开玩笑?”老朱抬手“啪”地一下拍在朱瑞璋的头上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,
“咱看你是皮痒了!敢拿咱的名声开玩笑,今儿个不收拾你,你就不知道谁才是哥!”
朱瑞璋被拍得一哆嗦,这一下虽然不怎么疼,却让他觉得格外狼狈。
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跟着老朱打天下的时候,刀山火海都闯过,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?被亲哥按在地上揍,还那么多人看着,说出去都丢死人!
“朱重八你不讲武德!”朱瑞璋梗着脖子反驳,
“你让我给你捏肩,我好心好意伺候你,你居然偷袭我!你这是帝王所为吗?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!”
“帝王所为?”老朱嗤笑一声,又捏了他的脸一下,
“在你这儿,咱就不是皇帝,是你哥!你小子打小就不老实,
跟着咱混的时候,偷地主家的瓜果,抢放牛娃的饼,哪回不是咱替你擦屁股?现在翅膀硬了,敢编排起咱来了?”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!”朱瑞璋脸一红,嘴上却不服软,
“你还好意思说?当年咱偷地主家的瓜果,是谁跟在后面吃得最欢?吃完了还说甜,让咱再去偷?
结果被地主家的狗追了二里地,是谁吓得爬到树上不敢下来,让咱给你引开狗?”
这话一出,老朱的脸也微微一红,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:“你小子还敢提!那瓜不是你先发现的?要不是你嘴馋,咱能跟着你冒险?
再说了,后来那狗不是被咱一石头砸跑了吗?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朱瑞璋嗤之以鼻,
“你那石头砸歪了,差点给咱脑袋开了瓢!最后还是咱捡起地上的木棍,跟那狗对峙了半天才把它赶跑。
你倒好,在树上蹲了半天,下来还到处说那狗是被你吓跑的,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殿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