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车轮放平!”
两名亲兵应声而入,架起瘫软在地的郑梦周,朝着帐外走去。
郑梦周挣扎着,回头哭喊:“千岁!求您再考虑考虑!高丽真的承受不起啊!”
朱瑞璋闭目养神,根本不予理会。
帐内的冯胜、张定边等人面面相觑,虽然觉得这些条件过于苛刻,但却不会觉得有啥不对的。
“王爷,”冯胜犹豫片刻,上前说道,
“如此苛刻的条件,高丽恐怕真的难以答应,若是逼急了,他们拼死抵抗,我军也难免折损。”
朱瑞璋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我大明将士的血不能白流!高丽若是敢拼死抵抗,本王就敢踏平开城,
将其国主、权臣尽数擒杀,改土归流!到时候,高丽便不再是一个国家,而是大明的一个行省!”
张定边附和道:“王爷所言极是,这些人若不给予严惩,日后必再生事端。”
朱瑞璋点了点头:“本王要的,不是高丽的臣服,而是高丽的‘顺从’。
让他们明白,在大明面前,他们不过是蝼蚁,生死存亡皆在陛下一念之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传令张威,让他率领轻骑,再深入高丽腹地百里,务必让高丽上下感受到绝望!”
“遵令!”帐外传来亲兵的应答声。
郑梦周被架出大明军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鸭绿江的江水滔滔东流,如同高丽此刻的国运,一去不返。
他坐在马车上,浑身冰冷,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朱瑞璋提出的三个条件,只觉得天旋地转,五内俱焚。
五百万两白银、二十万石粮食、三万斤铁器,这对于刚刚经历战乱、府库空虚的高丽来说,无异于天文数字;
割让四州及江华岛、开放沿海港口,意味着高丽失去半壁江山和海防主权;
派遣质子、限制军队,更是让高丽彻底沦为大明的孙子。
这样的条件,无论哪一条,都足以让高丽举国震动,百姓怨声载道。
可若是不答应,等待高丽的便是亡国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