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笑意,
“殿下一生戎马,平定北元残余,踏平倭国,拓地万里,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,这在世人眼中,是惊天动地的伟业,可在贫僧看来,也不过是俗事一场。”
朱瑞璋转头打量着落后他半个身位的姚广孝:“和尚,你此言差矣。
保家卫国,让百姓安居乐业,怎会是俗事?
倒是你,身披僧袍,本该四大皆空,却对朝堂之事、军功之利如此上心,未免有违佛法。”
姚广孝不慌不忙地回道:“贫僧虽入空门,却未忘家国。
佛法讲究普度众生,若大明不稳,百姓流离,贫僧就算诵经千万遍,也难渡一人。
殿下之功,惠及万民,贫僧心中敬佩,故而忍不住多言几句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殿下可知,贫僧年轻时曾遇异人,习得一些相面之术。方才在殿中,贫僧观殿下命格,心中甚是疑惑。”
朱瑞璋心中冷笑,来了,正题开始了。
他故作好奇:“哦?大师看出什么了?”
姚广孝的目光再次落在朱瑞璋脸上,
这一次,他的眼神更加深邃,带着一丝探究:“贫僧观殿下的命格,本该是……早夭之相。”
“轰!!!!”
朱瑞璋心中震惊无比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和尚,你说的什么屁话?本王如今已是而立之年,征战沙场多年,怎么会是早夭之相?”
“贫僧不敢说笑。”姚广孝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不解,
“天机如此,殿下本该在稚子之时便折于世,魂魄归西,断无可能活到今日,更不可能立下如此赫赫战功,
可如今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,真是奇哉怪也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王爷的命格,乱了。
就像被人强行改写了一般,原本的死劫化为无形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富贵与权势。
可这命格太过诡异,贫僧穷尽所学,也看不透殿下的未来,只觉得殿下周身缠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,
似龙非龙,似虎非虎,既有帝王之相的威压,又有凡俗之身的羁绊,实在是千古未有之奇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