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气候影响,雨热同期,适合水稻、尤其是双季稻种植,是传统农耕文明发达区域。
安南人不仅能自给,还因粮食盈余与大明开展朝贡贸易,是目前大明周边最稳定的产粮区之一。
还有占城,占城位于湄公河三角洲北部,河网密布、灌溉便利,同样以水稻种植为主,
且掌握了占城稻种植技术,加上占城稻早熟、耐旱,产量远高于传统水稻,
这是解决国内粮食短缺问题的好地方,过段时间就得是大明重要的“粮仓”之一。。
除此之外就是农具,落后的农具效率低下,必须推广先进的农具,这个任务交给工部。
再者就是服徭役的,杂役繁多是百姓的一大负担,必须减免不必要的杂役,规范杂役的征调,
让百姓有更多的时间打理田地,最重要的是得给钱。
最后是技术推广,很多百姓依旧沿用着古老的耕种方法,效率低下。
必须设立真正懂农事的农官,深入民间,向百姓传授先进的耕种技术,
比如合理施肥、病虫害防治、轮作休耕等,提高粮食产量。
想到这里,朱瑞璋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——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安南和占城拿下来,该找个什么理由呢?
秦王府书房的油灯彻夜未熄,朱瑞璋伏案疾书,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将白日在京畿村落所见所闻一一记录,从干涸的水渠到老者瘦骨嶙峋的手腕、孩童沾满泥污的破衣,字字句句都透着沉重。
末了,他在纸上重重写下“水利、种子、杂役、农具”八个字,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圈,圈住了安南与占城的名字。
天刚破晓,朱瑞璋便带着奏报和一夜未眠的疲惫,直奔乾清宫。
此时老朱已晨起批阅奏章,案上摆着一碗小米粥和一碟咸菜,依旧是他一贯的简朴作风。
见朱瑞璋进来,老朱抬眼打趣道:“哟,这不是秦王爷吗?今日倒早,可是东瀛又有什么新消息?”
朱瑞璋懒得和他贫嘴,将手中的奏报递上前:“不是东瀛的事,是咱大明本土的事。
昨日我去了京畿城外百十里的村落,所见所闻,让我夜不能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