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敕造‘平倭楼’于应天城外,刻此战功臣名录于其上,永载史册,以励后人。”
这番话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低低的附和声。
加印信看似是给实权,还不逾王爵之制,但跟没赏赐一样,难道现在朱瑞璋就没节制倭国军政事务了?;
第二个倒是可以,建楼刻名是留名千古,既荣耀又不涉权柄,可谓面面俱到。
胡惟庸立刻跟上,躬身道:“陛下,宋大人所言极是!臣附议!
此外,臣认为可再赐秦王黄金千两、绸缎千匹,赏赐其麾下将士白银五十万两,抚恤金加倍,
如此既能彰显陛下隆恩,又能安抚军心。”
他这话既赞同了宋濂,又补充了对将士的封赏,显得考虑周全,同时避开了对朱瑞璋本人封爵的敏感点。
杨同见状,也出列道:“陛下,臣以为还需加一条——诏告天下,
将博多湾之战的捷报刊印成册,分发各州府,让百姓皆知陛下功绩,皆知大明天威,以振民心。”
老朱听着,脸色渐渐缓和。
他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,片刻后朗声道:“准!就按众卿所言,中书省拿出具体章程,明日颁旨!”
百官闻言,纷纷躬身行礼,他们虽然不明白为何要明日才颁旨,但也不敢多说。
下朝后,老朱哼着小曲往外走。
“陛下,咱往哪去?”老朴提着拂尘快步跟上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刚才在殿内,他瞧着陛下虽准了众卿的封赏章程,却总觉得那眼神里还有别的心思,不似全然尽兴。
“去坤宁宫。”老朱头也不回,
“跟咱妹子说道说道重九的事儿,这小子立了这么大的功,赏他本人的咱定了,可他家里还有娃呢。”
老朴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明白了几分。
秦王是陛下唯一的亲弟弟,如今在倭国打了这么大的胜仗,以秦王的能力,倭国的灭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,陛下怕是要格外恩宠他的子嗣。
他不敢多问,只快步跟着,示意沿途的内侍宫女都退远些,别扰了陛下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