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国功臣,随咱征战多年,家里金银都快堆成了山,会为二十亩山地做出这等事?”
刘氏哭诉道:“陛下明鉴!就是景川侯府,景川侯府的管事说,我家山地没有地契,就该充公!”
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“我小叔子只是去理论,就被安阳县衙乱棍打死……”
“你是说,你公公和丈夫都是死在战场上?”老朱开口道
“回陛下,是。”
“你公公叫什么名字?”老朱的音量突然加大,惊得殿内太监们齐刷刷跪下。
刘氏浑身一抖,忙不迭叩首:“回陛下,民妇公公叫刘铁牛,七年前在鄱阳湖之战中……”
“鄱阳湖之战?”
老朱猛地站起身,他大步走到刘氏面前,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,“你公公是不是左额有道刀疤?”
刘氏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:“陛下怎会知道?”
老朱闭上眼,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七年前的硝烟仿佛又在眼前弥漫,他记得那个在鄱阳湖战场跟着朱瑞璋偷袭陈友谅的黑脸汉子,
刀疤从左额一直延伸到嘴角,笑起来像裂开的石榴。
“刘铁牛是咱的老兄弟。”老朱的声音低沉,
“七年前,他和秦王,也就是咱弟弟偷袭陈友谅的楼船,
在最后楼船爆炸的时候,他嘶吼着推开了秦王的小船,这才使得秦王和另一个兄弟活了下来,我老朱家欠你们家一条命。”
闻言妇人眼里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,她从未听说过自家公公与这等天家贵人竟还有如此渊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