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扶着船舷,独眼里满是紧张,手里的铁拐在甲板上敲得“咚咚”响。
“老周,你怎么了?”朱瑞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像是害怕的样子。”
周老三回过神,指着远处的海面,声音有些发颤:“王爷,您看那片海!水色不对!怕是要起横浪了!
松浦党的船吃水浅,最怕横浪,可咱们的船也得小心,要是被浪掀得失去平衡,炮就打不准了!”
朱瑞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远处的海面颜色比别的地方深,浪头虽然不大,却像是横着推过来的,带着股邪性。
他立刻转头对着旗手喊道:“传我号令!所有战船调整航向,船头对着浪来的方向,稳住船身!炮船暂停射击,等浪过去再打!”
令旗再次挥出,很快,大明的舰队就调整了航向,一艘艘战船像是在海面上扎了根,稳稳地迎着横浪。
松浦党的战船却没这么幸运,横浪一冲,那些失去帆的战船立刻开始倾斜,
有的甚至翻了过来,船上的倭寇掉进海里,很快就被浪头卷走。
“好!老周,你立大功了!”朱瑞璋拍了拍周老三的肩膀,眼里满是赞许,
“等打完这仗,本王赏你万两银子,再给你找个好住处,让你安享晚年。”
周老三连忙摆手,独眼里满是激动:“王爷,老汉不要赏!只要能把倭寇杀干净,让沿海的百姓能过安稳日子,老汉就知足了!”
朱瑞璋笑了笑,没再说话,转头继续看向战场。
此时,松浦党的舰队已经溃不成军,剩下的几十艘战船要么被大明的战船围住,要么在海里打转,根本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蓝玉和朱文正的快船队正朝着中军的方向驶来,
蓝玉还站在船头上,手里举着那颗松浦隆信的人头,对着“镇海号”的方向大喊:“王爷!松浦党的头头被咱砍了!这仗打赢了!”
朱瑞璋抬手对着他挥了挥,“你个狗日的蓝玉,还是这副德行,老子喜欢,记你狗日的一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