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还敢不敢嚣张。
他忽然拍了拍朱瑞璋的肩膀,重九,明年这趟跨海作战,咱御驾亲征怎么样?
朱瑞璋抬头,白了他一眼,无语的道:“你觉得呢?这可能吗?你要是能说服满朝文武和嫂子,那我就不和你抢这个主帅的位置”,
老朱被噎得一滞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殿里的铜鹤仿佛都被这笑声震得颤了颤。
“你这混小子,还是这么不给咱留面子。”他指着朱瑞璋,眼角的纹路里淌着几分难得的松弛,
“满朝文武?那群酸儒除了会跪在地上喊‘陛下三思’,还会干啥?倒是你嫂子……”他话锋一顿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
“她今早上还炖了燕窝,说等标儿回来给补补身子,顺带问起你那靖海军的冬衣够不够,说海上风大”
朱瑞璋端起茶盏抿了口,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:“嫂子就是心细。这些物资都不用担心,现在不比争霸的时候了,倒是不用嫂子这么操劳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沉,“哥,御驾亲征的事就别想了。你是大明的根,这江山刚稳住,你走一步,下头就得晃三晃。
跨海作战凶险,我去最合适——论水性,论对海况的熟稔,满朝文武没几个比得过我。
再说了,标儿刚回来,你正好多教教他处理朝政,总不能让他一直当温室里的苗。”
老朱摩挲着玉扳指,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玉石传过来,倒像是在掂量这话的分量。
“你当咱真想亲自动手?”他忽然哼了一声,“不过是想看看,那些说‘跨海劳民伤财’的家伙,敢不敢拦着咱。”
他走到殿门口,推开半扇门,外头的寒风扑进来,吹得他袍角猎猎作响,
“咱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这大明的江山,不是靠磕头作揖换来的。谁要是敢啃咱一口,咱就得敲掉他的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