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娘行礼呢还是你给她行礼?”
刘氏被这话堵得一噎,手指无意识绞着帕子,
眼眶却还是红了:“我不管那些规矩!我就想看看她是不是瘦了,夜里睡不安稳的时候有没有人给她掖被角,厨房做的安胎汤合不合胃口……”
话没说完,声音就带了些哽咽,“上次宫里来人说她孕吐厉害,吃什么吐什么,我这心揪着疼了好几天,连绣帕子都走神扎了手。”
兰以权见她这样,语气也软了下来,
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何尝不惦记?前儿娘娘特意差人来府衙,说宁儿这几日不再孕吐了,每次还能喝半碗燕窝粥,夜里也能睡上两三个时辰。
还说,等过了三个月安稳期,就让咱们进宫去瞧她,到时候不单能看闺女,还能远远瞅一眼咱们那未出世的外孙。”
“真的?”刘氏猛地抬头,眼里的泪还没干,却亮了起来,抓着兰以权的胳膊追问,“娘娘真这么说?没哄你吧?”
“娘娘哄我做什么?”兰以权失笑,
“再说,陛下对秦王殿下的心思,满京城谁不知道?宁儿是秦王妃,在宫里,比在咱们府里金贵了不知多少倍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再说了,咱们现在要是硬递折子求见,反倒让陛下和娘娘觉得咱们不懂事,扰了宁儿养胎。
等过些日子,宁儿身子稳了,陛下自然会准咱们进宫的。”
刘氏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,只是还是忍不住念叨:“那也得快些才好,我这心里总记挂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