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宁儿脸颊一红,有些不解的开口道:“我身子骨不弱呀,以前未出阁的时候冬天还用冷水洗菜呢”,
老朱闻言似笑非笑的看向朱瑞璋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
朱瑞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那么多事都处理不好,关心我们的事干嘛”
他在桌下握住兰宁儿的手,掌心温热,低声对她道:“别听这老不羞的,咱们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老朱立刻瞪他:“什么顺其自然?这事儿能顺其自然?
徐达家那小子都快会背《三字经》了,你这儿连个影都没有,将来怎么对得起朱家的祖宗?”
“吃饭呢!”马皇后轻轻敲了敲碗沿,“重八,你要是再提,这桌菜臣妾可就让人撤了。”
老朱这才悻悻地闭了嘴,扒拉着碗里的饭,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瞟兰宁儿的肚子,
活像只惦记着窝里蛋的老母鸡。
朱瑞璋被他看得不自在,给兰宁儿使了个眼色,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藏着几分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情。
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,把殿角的飞檐染成了金红色,饭桌上的争吵与念叨,终究都浸在了这寻常人家的烟火气里,
出了宫门,朱瑞璋见她脚步轻快,忍不住打趣:“刚才在陛下面前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,
刚才吃了嫂子做的烧鹅,这会儿脚都快飘起来了。”
兰宁儿嗔他一眼:“嫂子做的烧鹅最好吃,你以前不也总抢我的?”
“那是没尝过别的甜头。”朱瑞璋低头在她耳边低语,“现在觉得,还是自家媳妇儿最合胃口。”
兰宁儿被他说得耳热,伸手捶了他一下,却被他顺势握住,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路伴着晚风,往王府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