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随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朝着朱瑞璋的背影大声喊:“叔!您放心!我要是再出错,您怎么揍我都行!”
他可不是傻子,四叔让他保护太子,就说明他没机会北伐的,
但让他当个护卫,虽然保护的是自家弟弟,他毫无怨言,但作为马背上的将军,他哪里闲的住,
这就相当于困住了他的双手,让他没有了施展的机会,
他是驰骋沙场的将军,若不战败,焉有下马受缚的道理?
朱瑞璋没回头,嘴角却悄悄勾了勾,他就知道,大明战神啊,怎么可能甘于让秦淮河的靡靡之音折断了一身铁骨。
这可不是他的风格,
朱瑞璋脚步没停,头也不回地扬声道:休息两天和水师的人一道动身,别让倭寇好过,
人选我已经给你挑好了,不少都是当年跟着你守洪都的老弟兄。
朱文正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那些老弟兄还在?
他还以为自己被圈禁的这些年,旧部早被打散分到各处了。
喉咙里像堵了团热棉絮,半晌才哑着嗓子应:谢叔。
谢就不必了。 朱瑞璋的声音飘过来,带着点漫不经心,
标子有时候性子软,江南地面看着太平,水里的妖魔鬼怪可不少,
你四叔既是让你护他,就得拿出当年守洪都的劲头,别让他伤着一根头发,怎么安排你看着办。
侄儿省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