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得一清二楚。
府衙后堂渐渐堆起了各色“礼物”,杨宪却不做那种不碰那些女子的正人君子,
让下人妥善安置在偏院,不许出去,不许见人,乏了就去放松一下。
他每日除了处理些无关痛痒的公文,便是邀约地方乡绅、富商饮酒作乐,
席间故意说些贪鄙之语,引得众人纷纷附和,
暗地里却让心腹仔细听着、记着哪些人在席间抱怨朝廷法度,
哪些人言语间透露与倭寇有牵扯,哪些人互相攀附、结党营私。
而此时的朱瑞璋,已带着一千五百护军抵达宁波。
这时候的宁波还叫明州,明州卫指挥使赵承祖闻讯赶来迎接,见朱瑞璋一身常服,身后护军个个精悍,
神色却有些局促:“王爷远道而来,属下未能远迎,罪该万死。”
朱瑞璋摆摆手:“不必多礼,倭寇近况如何?”
赵承祖脸上闪过一丝难色:“回王爷,上月倭寇袭扰了慈溪、余姚两县,劫掠了不少财物,
属下率军追击,却被他们借着海雾逃进了大海……”
“逃了?”,朱瑞璋眉峰一挑,赵承祖额头冒汗,忙跪下道:“倭寇船只小巧,熟悉海况,我军战船笨重,实在……实在追之不及。”
朱瑞璋没再追问,只是道:“起来吧!带我去海边看看。”
没必要责怪他们,现在的大明沿海基本都是这样,这海疆大了,海防压力也大。
站在明州卫的海岸线上,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,
远处的海面上,几艘渔船正慢悠悠地漂着,也只有白天他们才敢了吧,说起来也是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