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盯着陆明渊,浑浊的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火光,也映着无尽的黑暗。他猛地抓起火塘边一根烧了一半的柴火,狠狠捅进火堆里!
“轰!”
火塘猛地窜起一股幽蓝色的火焰!瞬间将老人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!他嘶哑的声音在幽蓝火焰的噼啪声中,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诅咒:
“是鬼!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!他们拿那些药…能干什么好事?!老头子我后来…后来还听说…就在那批药送走没多久…京城…城外的乱葬岗…半夜里…总有人偷偷摸摸去埋东西…埋的…都是些…浑身长满红毛…烂得不成人形的尸体!”
浑身长满红毛…烂死…
陆明渊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黑石村病患皮肤下疯狂蠕动的红痕,闪过那老妇心口搏动的肉瘤!一股冰冷的寒意,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!三十三年前…京城…乱葬岗…红毛腐尸…与今日清河之祸,何其相似!
难道…这“血线噬心蛊”,并非玄阴教首创?其源头…竟可追溯至三十三年前?甚至…深宫?!
父亲…父亲当年蒙冤获罪,卷入的…是否也是这等阴私诡谲、牵扯宫闱的惊天秘案?!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,狠狠噬咬着陆明渊的心脏!他按在膝上的手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就在这时!
“唳——!”
茅屋外,那只一直停驻的山鹰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尖锐到极致的警报般的唳鸣!紧接着,便是翅膀疯狂扑打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、如同被扼断喉咙般的哀鸣!
“不好!” 孙三指脸色剧变!
几乎同时!
“咻!咻!咻!”
三道凌厉的破空之声,撕裂了涧水轰鸣的死寂,如同毒蛇吐信,穿透茅屋薄薄的木板墙壁,直射火塘边陆明渊和孙三指的背心要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