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尖叫声和皮肉骨骼燃烧的噼啪声,混合着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恶臭,却如同烙印般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!
死寂再次笼罩前院。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衙役们粗重的喘息声。所有人都脸色惨白,眼神呆滞,如同刚从地狱爬回来。恐惧,已经不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化作了那蠕动的红痕、渗出的红砂、火焰中的尖叫…成为了触手可及、萦绕不散的梦魇!
陆明渊站在原地,玄色大氅在燃烧的火光映照下,如同凝固的阴影。他蒙着药布的脸看不出表情,只有那双露出的眼睛,深邃如同寒潭,映照着跳跃的火焰和地上那堆燃烧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残骸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墙角那堆依旧在燃烧的灰烬,声音低沉、缓慢,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和洞悉一切的冰冷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惊魂未定的衙役耳中: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蛊虫。”
“无形无相,细微如尘,随风可入,遇血则活。”
“它们就在我们身边。在风里,在水里,甚至…可能就在我们呼吸的空气里。”
“一个不知所谓的香囊,一丝被刻意调制、用来引诱蛊虫的异香…就能让潜伏者瞬间化作…如此模样。”
“现在…”
陆明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,缓缓扫过院墙上每一个瑟瑟发抖的衙役,扫过他们脸上残留的惊惧,最终定格在那些被丢弃在地上、如同毒瘤般的明黄色香囊上。
“…还有人觉得,这世上有‘百邪不侵’的金刚符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