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仔细折好,装入一个特制的、印有沈府暗记的小锦囊中。
“沈忠!” 他沉声唤道。
一个面容精悍、气息沉稳的中年管家无声地出现在书房门口:“老爷。”
沈正清将锦囊递给他,语气凝重,不容置疑:“你亲自去一趟司礼监秉笔王公公的外宅!将此物交给他府上大管家,就说…‘故人旧疾,新得良方一味,或可一试,然药引难寻,需赴清河’。他自然明白!记住,要快!天亮之前,必须送到!”
“是!老爷!” 沈忠双手接过锦囊,贴身藏好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正清疲惫地靠回椅背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幕。女儿…为父能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剩下的路…凶险莫测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他拿起女儿的信,目光再次落在那句“纵斧钺加身,亦无怨无悔”上,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夜,还很长。宫禁森严的京城,一张无形的网,在权力的阴影下悄然松动了一角。而远方的清河,死神的阴影,正随着那细微如尘的虫卵,在寒风中无声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