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的流逝仿佛在这一秒钟,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彻底死死凝固。
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绝望的天空中,数十枚带有现代最高能热源导向追踪、刻着隐炎卫徽记的超音速高爆导弹。
已经如同死神的催命符般,拖着刺眼夺目的蓝色尾焰,悍然撕裂了厚重的云层。
它们以肉眼不可见的超音速,彻底封死了祭坛上穆尔察宁所有可能逃生的物理退路。
死亡,已经近在咫尺。
导弹一级推进器解体爆炸产生的刺目火光,甚至已经带着死亡的高温,提前映照在了她那张绝望却依旧坚毅不屈的侧脸上。
将她那张染血的脸庞,映照得格外清晰。
“宁儿!你带着玉佩走啊!你这个傻子,别管我们!”
远处被气浪狠狠掀翻在焦土上的沙凝玉,大口咳着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。
她发出了护道者最后一声泣血的凄厉尖叫。
哪怕已经身受重伤,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,她依旧想要让自己守护的格格活下去。
但穆尔察宁连退半步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的双脚如同在祭坛上生了根,纹丝不动。
她那单薄的身躯如同一杆标枪钉在地上,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那钻心剜骨的剧痛,化作最强烈的刺激信号。
让她脑海中那道由林建国亲手设下的冰冷系统记忆防火墙,瞬间轰然坍塌碎裂!
无数被封锁的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疯狂涌入她的脑海。
天际深处,一颗隐匿的赤色星辰——心宿二,突然在白昼中爆发出妖异的血芒。
那是属于她的命星,在这一刻彻底觉醒。
无数被强行封锁、属于2025年现代顶尖科学家的复杂物理学理论知识。
在这一刻,像炸堤泄洪的狂暴瀑布一般,疯狂顺着脑神经,汇入了她那古老而神秘的楼兰王室血脉之中!
量子力学、相对论、材料力学、分子结构重构理论,无数尖端知识在她的脑海里飞速流转。
她没有像林建国计算的那样,在记忆冲突中崩溃,被林小诗的意识剥夺主导权。
而是以大清怀璧格格的绝对高傲意志,降服了这些记忆。
将这些尖端现代知识彻底吸收、化为己用!
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,在她的识海里完美融合,没有半分冲突。
由于两股庞大信息流在脑域过度交汇透支了精神算力。
她姣好的眼角,缓缓渗出了两道粘稠刺目的殷红血珠。
血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了胸前的岩岳璧上。
但这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,却在这凄美的血色洗礼中,变为了璀璨如恒星超新星爆发般的诡异异瞳形态。
她的左眼闪烁着冰冷、精准、无机质的现代数据流,那是2025年顶尖科学家的绝对理性与傲慢智慧。
她的右眼则燃烧着楼兰古国传承万年的狂野、不屈与王权之火,那是明末大清格格宁死不屈的铁血骄傲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,在她的眼中完美交融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“你以为我是任你揉捏的载体……不,我绝不会是任何人的躯壳玩具……”
她在烈火金刚般的战场中心,任由鲜血滑落脸颊,疯狂低语。
绝美的嘴角猛地勾起了一抹惊世骇俗、带着无尽嘲讽的冰冷弧度。
那是对林建国那自以为是的算计,最极致的嘲弄。
在那导弹即将临头的最后一瞬,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,在她的识海深处达成了毫无瑕疵的完美灵魂和弦。
她的意识,她的灵魂,在这一刻完成了终极的升华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您那引以为傲、自以为能算尽天下的冰冷系统,算错了一件最致命的事。”
穆尔察宁猛地仰起头,染血的乱发随风狂舞。
她那一长一短的异瞳死死盯着虚无的苍穹。
似乎隔着茫茫三百年的时空壁垒,在对2025年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傲慢男人,发出人性最无情的嘲弄。
“岩岳璧的本源力量,可不仅仅是在低维物理世界里,像个蠢笨的泥瓦匠一样调动重力堆砌几块土石……”
“它在哪怕是我们现代物理学的终极定义中,真正的名字,也叫做物质底层分子结构无限重构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带着万钧的雷霆之势,猛地重重拍向那片被战火烧成焦炭的坚硬冻土。
掌心与地面接触的瞬间,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臂,轰然灌入大地深处。
“这是属于我的时代——物理学圣剑——岩岳·六合蜂巢阵列!”
“以大清楼兰之名,给本宫起!!!”
她的声音穿透了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