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少卿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,讲道理是没用的,只能用拳头说话。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,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,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。
城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,沉闷的声响像是重锤,一下下砸在众人的心上。
像是在为这座城市敲响丧钟。
每一次撞击,都让人心头一紧,也让众人的脸色更加凝重。
他们知道,时间不多了,必须尽快见到瞿式耜。
“不等了。”
于少卿转头看向柳如是,眼神里带着一丝请求,语气坚定。
他知道,柳如是的风刃,是破开这扇大门的最好武器。
“如是,借你的风一用。”
柳如是会意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。
她的眼神变得锐利,指尖微动,一股无形的气流瞬间在她掌心凝聚。
形成一道锋利的风刃。
风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青光,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,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震彻整条街道。
朱红的大门不是被推开的,而是被一股狂暴的气流直接轰开的!
门板四分五裂,木屑飞溅,像是被炮弹击中一般。
门后的家丁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气浪狠狠掀飞。
他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被气浪抽飞出数米,重重撞在影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的半边脸瞬间肿起如猪头,几颗牙齿伴着血水飞出。
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地上,发出“叮当”的轻响。
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是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“嗬嗬”声。
随即白眼一翻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他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,蜷缩成一团,看起来狼狈至极。
这不是敲门。
这是踢馆!
街上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纷纷停下脚步,远远地围观着。
眼神里充满了惊愕与好奇。
他们看着于少卿几人,又看了看被轰开的瞿府大门,议论纷纷,却没人敢上前。
“放肆!何人敢在瞿府喧哗!还要造反不成?!”
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喝传来,带着一股威严,瞬间压下了街上的嘈杂。
瞿府的大门洞开,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大步走出。
他身穿青色官袍,腰束玉带,虽然面色凝重,满脸怒容,却依旧难掩一身正气。
正是南明重臣瞿式耜。
他的身后跟着一队持棍的护院,个个面色严肃,虎视眈眈地盯着于少卿几人。
手中的棍棒紧握,随时准备动手。
然而,当老人的目光穿过众人,落在那个一身青衣、虽然狼狈却依旧风骨卓绝的女子身上时。
他的怒容瞬间凝固了。
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被雷击中一般,愣在了原地。
他浑浊的眼眶瞬间红了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、一丝怀念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那是对故国旧人的无限追忆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柳……柳大家?真的是你?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颤抖,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会在这里见到柳如是。
他印象中的柳如是,是那个风华绝代、才情四溢的女子。
而眼前的她,虽然衣衫褴褛,却依旧难掩一身傲骨。
“晚辈柳如是,拜见瞿阁老。”
柳如是盈盈一拜,身姿优雅,纵然衣衫褴褛,却依旧透着一股文人的傲骨。
她的声音哽咽,带着一丝沙哑,却风骨不减。
一身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一面不屈的旗帜。
她的目光坚定地看着瞿式耜,眼神里充满了恳切。
“山河破碎,故人还在,如是……来迟了。”
她的话,带着无尽的愧疚和悲哀,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酸。
瞿式耜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的泪光,心中五味杂陈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柳如是能在这个时候来找他,必定是有要事相求。
瞿式耜颤抖着手想要扶起她,目光却又警惕地转向一身杀气、刚动手打了人的于少卿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身上的煞气太重,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,他不得不防。
尤其是那个断了一臂的汉子,眼神里的狠劲,让人不敢小觑。
“这几位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谨慎,毕竟眼前的几